2008年7月21日星期一

倒數

完成今天(星期日)的工作,我在編輯部的日子便剩下三天。
事情彷彿發生得太離奇,也很欠缺真實感。
由衝動提出,到確定,再將消息通天,前後不過三日。
而這三天,並沒有甚麼文件的傳遞,簽甚麼轉職通知書甚麼的。有的,只是一個個只能傳遞部份信息或是令信息多多少少有失真的口頭傳話。

雖然是八月才正式轉組,但因被建議燒掉部份年假,七月一下子就完了。
假期,是任我選的,反正大家都要適應一下再少一個人的日子。
我可以選擇放一個長達七天的假期,但最後還是將假期拆散了。
長假期時沒甚麼好做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事情發展之快令我很不安。
很怕一旦長期不在公司,就會和甚麼脫了節似的。
另一方面,自己也很傻的害怕一直以來發生的都是一場誤會、一個惡作劇,放完一個長假後,返工原來自己還是編輯部的一員,而自己只是在這場充滿誤會的滑稽劇中飾演一個小小的角色。

偶而返一返工,是渴望在高速發展的事態當中,尋回一些腳踏實地的感覺。

2008年7月16日星期三

七月

還是月中,要總結好像早了一些,但又覺得要寫一下。
要評七月的話,我會用「混亂」。
工作上的混亂,精神上的混亂,兩者皆有。

工作上,常常覺得會出錯,於是每一次完成一版後,都會很用心去看。
可是,自己的部份沒有問題,但問題卻出現在別人上。
明明是在內文直接copy出來,一轉字款後又好像變了另一個字似的;
明明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排版,可是一個工序上的不夠嚴謹,再加上萬般巧合,令兩種顏色混淆了,而且亦沒有人可以立即分辨出來(包括自己),結果出了狀況,幸好還是補救得了。
或許是自己不夠成熟,經常抱着依賴人的心態:今天的工作是某某人做,應該可以輕鬆一點,將事情交託他吧。
結果就是一次又一次出現「或許過得人,卻過不了自己」的狀態。

精神上的混亂,準確一點來說不是混亂,反而是一種「平靜」。
平靜得,就像一切都沒所謂,對一切逆來順受,就像行屍走肉。
心,就是燃燒不起來:
「編甚麼我沒所謂。」
「要改嘢隨便,你改完我幫你搞就是了,唔好叫我諗。」
做甚麼也是熱血不起來,每一項工作都好像馬馬虎虎。可能是做了一年多,慣常編的版位可以做到甚麼、標題怎樣起,心中也有一個大概,是經驗作祟,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求其」。


今天高層召見我和另一同事,問我們有沒有興趣轉部組。
順應近期那「隨便」的心情,我也隨便的應了一句「沒所謂」。
還好同事的一句「不願意」,令我在剎那間清醒起來。
驚覺輕易答應,隨時出事,沒機會返轉頭。為了彌補因草率而犯下的錯誤,於是我"wea"爛塊面反口說自己未必合適,再將那「曾經想過,可能會做,但不知何時會做的,但最好不做」的最後手段用上了…
最後高層也正路地叫我考慮一下再答覆。

將自己逼入困境要自己作出選擇的方法不是第一次用,之前做電腦的時候也曾想過不顧一切辭工,再逼自己找另一份電腦工。只是這一次是由外在環境逼自己行動,而非一手一腳由自己策劃。


晚上的工作,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問題,我是有點抱着幸災樂禍的心情。問題是出在我的版,起因卻不是我,我只負責善後。一瞬間,那種緊張感又再次向我襲來,原來我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

放工之前,下定決心,很想和高層說清楚不想調組的事,這是作為有責任感的人的自覺,同時亦不想再一次用上鴕鳥政策來逃避。可是等了又等,他只是和另一個高層在商談,所以最後還是沒有給一個正式的回覆。

整晚都有點忐忑,轉編輯部,應該是不會成事的了,除非高層真的用到「行政命令」吧,而萬一他真的達到我另一個要求,那我又如何處理?那是我主動提出的,沒有理由婉拒,只是感覺又是怪怪的。

回到家樓下,沒有立刻上樓,反而是在花園呆坐,看着天,將腦袋掏空,直至保安走過來對我說:「先生,我哋十一點鐘已經清場。」我才死死地氣上樓。
不想回家,是不想將自己困在狹少而黑暗的房間,胡思亂想一番…
回到家,最少我會將近日出現的種種混亂,化成文字在這裡抒發出來。

近日,我又好像出現以前那種行動上不停避開一些人和事,但思想上卻精神分裂出另一個自己,猛喊「不可以逃不可以逃不可以逃不可以逃…」的精神狀態…

2008年7月3日星期四

六連勝

很少在這裏講打機的事,但今天實在是很神奇的日子。
打三國,頭四鋪打得一塌糊塗,連敗收場,很氣餒。
但沒放棄,繼續入錢,因為不想做一個輸了便跑的人。

很神奇,在其後的九局裏,自己竟然贏了八場。
最值得驚奇的是,是自己一向不擅長的散打、奇襲都有收獲。
最後錄得了一個六連勝,這可是打三國以來最長的連勝紀錄。
雖然對手都是較低州的人,不過每一場力戰而勝後的感覺實在很暢快。